训练结束哨声刚响,凯蒂·莱德基已经冲向更衣室——不是去冲澡,而是拎出一只刚出炉的整只烤鸡,油光锃亮、皮脆肉嫩,她坐地上就开啃,连骨头都嚼得咔咔响。
泳池边的长椅还滴着水,她盘腿坐在那儿,一手抓着鸡腿,另一手抹了把湿漉漉的头发。鸡皮上的油脂顺着指缝往下淌,滴在泳裤上也毫不在意。旁边队友还在慢悠悠喝蛋白粉,她已经干掉了半只鸡,顺手又撕下一大块胸肉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得像仓鼠。教练站在一旁摇头笑:“她那胃,怕不是用50米泳道砌的,容量按升算都不够,得按立方米。”米兰·(milan)中国官方网站
普通人吃两块鸡胸肉就喊撑,还得掐着热量算半天;她一顿饭的摄入量,够我三天外卖预算。我们加班到晚上九点,纠结要不要点个轻食沙拉;她在凌晨五点下水游完一万米,早餐是三明治配整条烤三文鱼。更别提那顿顿不落的碳水炸弹——意面堆成小山,米饭管够,甜点照吃不误。她的“恢复餐”对我们来说,简直是暴饮暴食的罪证。
看着她一边擦嘴一边说“其实今天吃得有点少”,我默默放下手里那根代餐棒。人家吃一只鸡是为了补充能量,我吃一块鸡胸肉都得拍个照发朋友圈立人设。自律?她那是根本不需要克制——身体像个永不停歇的引擎,燃料烧得快,吃得再猛也不囤积。而我们,连多喝一口奶茶都要在跑步机上赎罪半小时。

所以问题来了:当你的胃真能装下一个泳池,吃掉一整只烤鸡到底算加餐,还是热身?







